办公室的一株植物快要枯死了,他们便问我怎么把它给养死了,我当时无言以对。后来想到,我是养死了,可是他们连养都没有养。
睡不着,写了首诗。
幔卷清风停,波平朗月行。 阑珊子时夜,碧瓦乌啼轻。
那天几个人在一起看了《窈窕绅士》,看完后一女生感慨:这样的浪漫为什么总是在电影中出现。我对她说:“总是在幻想中寻找,在现实中拒绝”。她也许没有明白我说的真实含义。我突然想起过去我写过的一个关于长的像毛毛虫的“杨花”的小品文。事情往往是作为第三者观看的时候能品尝到其中的滋味,可是一旦成为当事人,就好像突然失去了所有判断力。